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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的悲剧色彩

论文作者:医学论文
发表时间:2017-2-20

[摘 要] 通过对贝多芬《悲怆》奏鸣曲的曲式及背景分析,进而揭示贝多芬作品中的英雄性内涵及悲剧性色彩。
  [关键词] 悲怆;背景;曲式;英雄主题;悲剧色彩
  【中图分类号】 J605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7-4244(2013)02-174-3
  十七至十九世纪,在德、奥这片土地上,上帝好似刚好把目光投注于西半球那片郁郁葱葱的土地,灵光顿现。短短三百年间,巴赫、亨德尔、海顿、莫扎特、贝多芬、韦伯、舒伯特,门德尔松等等诸多大师相继诞生。音乐的盛典开始了,而整个欧洲音乐史也将迎来其无比辉煌的一页。可是,如果说巴赫是为上帝的荣耀而创作,莫扎特是自身天才的才华横溢,而贝多芬,则以其巨人般的英雄性格及力量震撼人心。在他的创作生涯中,战胜命运,不断斗争的英雄形象始终是他的创作主题。请看他的九部交响曲中,第一、第二部虽是步海顿、莫扎特后尘的早期作品,但资产阶级革命时代的英雄性格已初见端倪。为人们熟知的第三《英雄》、第五《命运》、第九《合唱》更是直抒刚毅,豪迈的英雄气概。尤其在标题为《英雄》的第三交响乐中,他把第一乐章描写英雄性格及英雄在千锤百炼中成长的传统奏鸣曲式扩展到了前所未有的规模,气势磅礴,从内容到形式都是一次飞跃。而在其钢琴奏鸣曲中,无论早期,中期,后期,他仍喜欢表现英雄性格的主题,并大量运用小调的调式。如第一首为F小调、第五首C小调、第八首C小调、第十四首升C小调、第十七首D小调、第二十三首F小调、第三十二首C小调,均热情激动,悲壮激昂,英雄性格的悲剧色彩。当然调性说明不了全部问题,我更愿意分析其中一首以更好地说明我的观点。
  贝多芬的音乐创作可被明确地划分为早、中、晚三期。而人们最熟悉、上演频率最高的贝多芬作品是他的中期创作。1802年之前可被看作是贝多芬的早期,此时的贝多芬虽已在维也纳显露才华,站稳脚跟,但创作内涵和风格尚显稚嫩。1802年至1803年间,贝多芬因患耳疾而经历了一场痛苦的精神危机―他几近崩溃,并写下一份《海立根施塔特遗嘱》。令后人永远感佩不已的是,凭借艺术的力量贝多芬战胜了自我,并由此步入创作的成熟期:即贝多芬的中期。而标志这场精神胜利的一个物质性结晶,就是那部极为著名的《第三英雄交响曲》。自此至1812年,贝多芬在十年的时间中,创作了一大批彪炳史册的著名杰作。目前在音乐会中频繁亮相的贝多芬曲目,许多都出自这一时期:包括《“华尔斯坦”钢琴奏鸣曲》、《“热情”钢琴奏鸣曲》、《第五交响曲》(“命运”)、《第六交响曲》(“田园”)、《拉祖莫夫斯基四重奏三首》作品59、《小提琴协奏曲》、《第五钢琴协奏曲》(“皇帝”)等。这些作品不仅上演率极高,而且对后世的音乐发展产生了难以估量的强大影响。
  中期的贝多芬,典型地体现了“英雄”风格。在音乐技术上,贝多芬的追求集中体现为“扩展”:他全方位地开掘了当时音乐语言的各种潜能,具体做法如曲体上的大规模扩张,篇幅和长度的超常规扩充,主题/动机乐思的高密度运作,和声张力的大幅度提升,以及节奏冲力的高强度处理等。在精神内涵上,这一时期的贝多芬创作,不妨用“人定胜天”这一成语来定位。需提请注意,这里的“人”,不仅指集体的人,更是特指个体的人。贝多芬的中期作品,明确体现出强烈的个人主动性和个人性的英雄主义,从而对人的积极力量作出了全面肯定。显而易见,这种带有强烈现代感的个人意识,正是启蒙运动和法国大革命的思想遗产。贝多芬经由自己独特的个人(生平和艺术)体验,通过声音的特别方式抓住了时代的脉搏,发出了时代的最强音。这也就是为何我们后人每每听到贝多芬的中期作品,依然会感到心潮澎湃乃至热血沸腾的原因。但是,在1812年之后,贝多芬的创作陷入了低潮。随后,其作品风格与表达内涵发生了明显的转向。“贝多芬的晚期风格”从中艰难浮现,最终在1817年至1818年间成型,并保持至去世。贝多芬最后十年的创作,由此成为独立的风格单位,标志着崭新的艺术境界。一个对世界、对人生、对艺术怀有坚定自信并取得全面成功的音乐家,随着暮年来临,重新开启自省之路,通过透彻的再次思索和体察,终于修炼成为一个洞悉世界、并达至涅的智慧哲人。如果说中期的贝多芬体现了“人定胜天”的宏伟气概,则晚期的贝多芬就达至“天人合一”的悠远境界。在前者,“人”与“天”形成对峙,经过硝烟弥漫的抗争,“人”的一方最终胜出;在后者,“人”不再看重外在的胜负得失,而是与“天”求得和解,并最终与“天”达成一致,从而获得内心的宁静。为此,自20世纪以来,开始有越来越多人意识到,贝多芬的晚年创作是该作曲家最伟大的艺术结晶,其晚期风格是他最伟大的艺术创造。
  贝多芬的32首钢琴奏鸣曲,素有钢琴音乐的《新约全书》之称,与被称为《旧约全书》的巴赫的《平均律钢琴曲集》相对应。而其中第八首即C小调的《悲怆奏鸣曲》(OP13)是包含三乐章的钢琴奏鸣曲典范作品。1799年乐谱出版时贝多芬亲自给它加上了“悲怆大奏鸣曲”的标题。下面我将通过作品分析来感受英雄的人物形象及其悲剧的色彩。
  “悲怆”奏鸣曲的第一乐章是奏鸣曲式的快板,在呈示部的前面,用引子来概括了整个作品的基本性格,也是第一乐章的感情重心。引子一开始,就是一组沉重的和弦,用GRAVE的速度,犹如一块块巨石,仿佛严峻的压力,连续三组,一块比一块更沉。就在要透不过气的时候,却在最高处似水银般倾泻而下,似拨云见日。用高音区柔和的八度旋律和节奏匀称的和弦伴奏表现出对光明的向往。这也是引子的第二种矛盾因素。两种因素互相对置,反复比较,力度上形成强弱对比,音区上也是一高一低。接着光明的旋律持续向上达到顶点,继而用热烈的半音阶驰骋而下,开始进入呈示主题。
  呈示部的主题由四个首尾相连的乐句重叠而成。左手用持续的八度震音,以气势奔腾的节奏和上下起伏的旋律,表现出英雄激动的情绪和斗争形象。仿若英雄冲天的呐喊,又仿若内心激荡的呼喊。而中间连接部一开头就出现了号角般的激昂音调,然后继续主部奔驰般的运动,把激烈的斗争情绪引向高峰,才突然平静下来,为抒情的副部作好了准备。就象冰山上消融的雪水从雪山上急流直下,奔涌向前,然后在宽阔平原处开始了涓涓细流,娓娓诉说。   副部包含了两个主题:第一个主题斗争性形象暂时消失,转入了回忆和思考,旋律在低音区和高音区间交替进行,由右手交叉弹奏。仿佛英雄心中的对话,似有沉思,似有自语,也是英雄在灵魂深处的反复追问;第二个主题出现在它的关系大调上,接近于主部形象。两个内声部如紧锣密鼓一般,两个外声部反向保持对抗;节奏上赋予奔驰一般的运动,力度上由弱而强表现出热情的高涨。继而接小结尾流畅的旋律下行,以作为第二主题的补充。又出现仿佛沉重打击一般的沉重和弦,由高音区和中音区互相交替,呈示部结束。
  随后的展开部是引子,主部和连接部中音乐形象的紧张展开。引子的悲壮形象首先出现,接着奔驰般的运动和引子中表现热情呼吁的音调互相交替。右手持续八度震音,左手为波浪般翻涌上升的旋律,似紧锣密鼓中的再次沉思与审视,又似有条不紊的准备和永不退缩的决心。接着,那一阵热潮在不断的上升后又低落下来,化为一片暗淡的隆隆声。是的暴风雨就要来了,那隆隆的雷声不是已由远及近呼啸而来!那遮天的乌云不是已压城欲摧!接着热潮又起,又是隆隆声;热潮再起,奔驰的运动转为急转直下的单声部旋律,为再现部做好了准备。
  再现部是呈示部的变化再现,其连接部缩短。副部的第一主题出现在下属调上,第二主题则在主调出现,从而使英雄豪迈的性格平添了几分悲壮的气氛。最后的结尾在经过引子主题的回忆和主部主题的再现后,以斩钉截铁的音调结束了第一乐章。
  第二乐章由三个主题构成,并周而复始,形成A―B―A―C―A的回旋曲式,是揭示英雄人物内心世界的抒情篇章。仿佛是英雄悠然神往的沉思形象,抑或牧歌般的田园回忆,以及对话式的主题形象。
  第三乐章是奏鸣回旋曲式,按A―B―A―C―A―B―A的形式组合起来。用三个主题,并回环往复,交替频繁,历数着生活中的几许欢乐,几许凄惶,最后接意味深长的尾声。他在强有力地发挥了主部主题后,忽用平静的口气把主部主题的核心音调从小调改为大调,好象是对生活的祝福和安慰。但马上又提出疑问,最后终于用坚定果敢的语气答复了这个疑问,重新肯定了第一乐章最后揭示的生活意志和力量。
  在《悲怆》奏鸣曲中,如上所做的严格的曲式分析及作品形象分析都使我们仿佛和英雄一样经历了斗争、考验,也体验到了英雄的悲剧色彩。这些色彩是和英雄的性格形象相依相符的,当然也就和作者贝多芬有着很多的关系。无论是从主部激荡的内心还是副部对话般的沉思;无论是引子压抑般的沉重还是呈示部澎湃的激情;无论是展开部隆隆的心底回响还是再现部悲壮的色彩,我们都看到了一个苦苦思索听从内心的贝多芬;一个艰苦崇高孤独痛苦的贝多芬;一个坚韧执著的贝多芬。贝多芬是不幸的,他贫穷、残疾、孤独、患有疾病,世界不曾给过他欢乐。他所面临的痛苦是我们永不能体会的,就象我们不能想象失聪对于一位音乐大师意味着什么,和对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来说残疾和容貌的毁去意味着什么。但他却用音乐来拯救了自己,并创造了欢乐来给予世界。但正如他在1816年的笔记本上所写:我没有一个朋友,孤零零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一切,无不给这位从痛苦的深渊中站起并吹响号角的英雄抹上一笔悲剧的色彩。也正是这悲剧的色彩,使我们更感受到了英雄的力量。他首先在尘世中追求幸福,在尘世中受尽他的一切苦楚,建造他的一切快乐。他不渴求梦境,不追寻另一个能拯救我们安慰我们的天地,尽管这是浪漫派所共有的,却不是贝多芬的。在贝多芬的作品中,也许我们感受不到某种烦恼、某种诗意、某种惆怅,但我们却能感受到坚决的主张、肯定的信念和深刻的哲思与批判。在贝多芬身上充沛无比而又高于一切的,是他的意志和他的英雄气息。在命运对他不公的时候,他挺身而起,在幸福的废墟上重建境地,并始终在摸索,实现新的理想。他是一个伟大的孤独者,他只看自己的内心,甚至田野,也绝不愿受社会约束。他要摆脱肉体的苦难,摆脱痛苦,比上升到思考中去,并给世人以力量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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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张蕾(1981-),女,汉族,甘肃庆阳人,西北民族大学舞蹈学院讲师,硕士,研究方向:音乐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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