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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者处处为我师

论文作者:文学论文
发表时间:2017-2-20

孟庆龙,江苏邳州人,1963年生。笔名武煜,书斋武彧堂、梦桥居。知名小说家、文艺评论家、文人画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文字著作权协会会员、中国艺术文化普及促进会会员、中国国际文艺家协会会员、臧克家诗歌研究会学术委员会主任、中国作家网专栏作家。1981年入伍,曾在济南军区基层和军区政治部机关服役14年。现供职山东某报业集团。
  今年春上,湖南作家甘建华先生期望策划一次“诗文风流·翰墨飘香——中国作家书画作品展”(该展览与画集序言由中国作协副主席谭谈先生撰文,已发表于《艺术中国》杂志2013年10期)。并通过他的老师——原中国文联党组副书记、《当代》文学主编、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著名作家、书画家孟伟哉老人与我取得了联系,希望我的国画也能够参加这个全国性的作家书画展。作为亚圣后裔73代孙,我与年已80岁的伟哉老人一直是兄弟相称,感情深厚。老人力推我给建华,我自然不敢应付,便在周末歇班之余画了《秦淮七月》的仕女画、《青牛翁》的老子出关图和建华专门点题的《高粱红了》(是我专门为中国作协副主席、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的老友莫言所作的水墨造像)三幅作品。金秋,建华又从行将展览的600余幅作品中,精选了32幅中国作家的书画作品推荐给了《艺术中国》杂志的总编辑曹隽平先生,并于10期推出,其中有我的国画《青牛翁》。此后不久,他又短信告诉我,10天前已与曹隽平先生协调好,《艺术中国》杂志准备专门推出我的水墨国画几个专页,以向更多的读者推介。近日,又接到曹隽平先生发来的邮箱,让我把作品发他一看。于是,感动之余也就思考多多,总觉得有些话不吐不快。
  前不久,曾与一位文艺圈的朋友谈起过目前国内的绘画与收藏的事情,了解我水墨画的那位朋友当时曾一再建议我应该拜某某名家为师,并借此提高自己绘画的知名度等等,听后,我有些枉然。因为我本就不是为名利绘画,也就不习惯拜师,更不想拜师后而没有了自我创作、探索文人画特色的乐趣。我这样说,自然是有原因的。吴冠中先生一生作画数千幅,每一幅画作他都视为自己的儿女一样珍惜,然后它却不希望这些“儿女”有病儿的出现,凡有病儿的画作他必焚烧之,哪怕可以购得京城一座别墅,他也绝不吝惜。他为艺术的严谨,可谓令我辈敬仰和汗颜。白石老人一生为艺,曾经作为中国美协主席的他,一生却生活节俭不以富足为荣耀,而是开拓了90岁变法的中国古今绘画之先河,也可谓令我辈敬仰和汗颜。我记得上世纪90年代末与新世纪之初,应该说这是国内书画家进入市场亮相的疯狂阶段。那时,我在当地主编的晚报曾首创了齐鲁大地最早的《美术专刊》,几年间,也先后接触过刘大为、陈寿荣、吴山明、张德育、钟增亚、冯今松、邹宗绪、崔振宽、赵振川、郭石夫、杨晓阳、张江舟、袁武、李翔、刘庆和、毕建勋、陈琪、邵声朗、敬庭尧、王之海、颜宝臻、李刚田、丘零、马西光、吴团良、高卉民、王保安、姜怡翔等国内100余位书画艺术界的精英朋友,并以我对于他们书画艺术的思考与理解,撰写了大量的美术评论文章发表于各种美术报刊。当然,在交往与欣赏中,他们间不同的艺术规律与艺术探索,都让我激越、亢奋。他们都是能者,皆为我师者。他们的作品,有的苍厚古拙,有的色彩艳丽,有的恬淡诗韵,有的柔润隽永,有的粗犷豪放,有的中西衔接,为我所想、所思、所赞、所羡慕,也为我所用、所吸收、所潜移默化。不仅仅他们,还有齐白石老人花鸟鱼虫的情趣、李可染牧牛图的情趣、林风眠中西结合的美感线条、吴冠中风景画的点线中的笔墨韵味……他们的作品,都令我极尽疯狂与痴爱。他们是艺术的集大成者、独立创新之流,均为我之师者。既然有这么多名家大家的精英之作可供我吸收,兼容,并储,我又何以非要吊死一棵树上去拜某某人为师呢
  喜爱美术事业的人都知道,新时期以来,尤其是当代的军旅画家,大部分都是刘大为、张道兴、袁武等先生的门徒,在书画进入市场之后,不少门徒都是跃跃欲试祈望被市场认可,在国内各地搞展览,唯金钱至上,也没有什么不好。问题是在我所接触和阅读的作品中,常常便又会令我边欣赏边惋惜——惋惜的是他们中有的人的艺术生命的丢失。他们的作品中,毕竟刘大为、张道兴、袁武的面貌显而易见,而没有了自我的面貌。观赏期间,总感觉他们彼此间本该拥有的才情却被扼杀了!那是多么令人痛惜的扼杀啊!自己的面貌呢我枉然。我们不能否认,刘大为、张道兴、袁武的作品,都是当代军旅画家乃至中国美术界独立特行的艺术佳作,他们都是有着独有的艺术规律和探索符号的艺术大家,可是他们的门徒却往往很少能够拥有着自己的特色体现。当自我的特点还没有如他们的老师等人那样灵光乍现时,市场又如何能够接受再一个例子就是我熟悉的一位当地好朋友,他曾是“97’百杰”画家之一,书画进入艺术市场之后,销售的走势也非常好。因为他探索的诗性画面,助添了他的艺术在市场的认可。能够被评为“97’百杰”的画家,在今天无疑都是当代美术界公认的绘画精英。初次看到我这位朋友的山水画作之后,说实话,我真得在那一刻被他充满着迷蒙、诗意、空灵的笔墨承载所深深地震撼了,我为他撰写和发表了美术评论,也极其亢奋地谈到了我对他的绘画的理解与欣赏。可以说,在我所接触的外来办展的画家作品中,尤其是山水画的体现,在当时,我还没有遇到过一位远来的外地画家的山水能够如他的笔墨构成那么滋润、那么诗意、那么炉火纯青得令人垂爱的。他的画作中诗意表现的美感、墨色与线条的美感,可谓让我几乎到了欣喜若狂的境地。可是后来,为了沾点大名头的名分,他走入了京城进修,结果成为了当时的中国美协副主席龙瑞的门徒,于是,一边进修一边创作,两年下来画了大约几百张大小画作,并出版了水墨画集,因为是老朋友,我自然也喜得他馈赠的一本。可是,再看画作,我懵了——整部画集的几十幅作品,无论大小尺幅,竟然没有一幅如当年我给他写的美术评论时那么地让我喜爱。是的,一幅也没有。因为,他的所有画作的山体走势与树木穿插所表现出的笔墨、点线、皴染,几乎都成了龙瑞笔下的符号。我不是说龙瑞的画作不好,龙瑞当然也是从黄宾虹的吸收、摹写程式中走出来的当代山水画家中自出清响的一位精英画家,但是我的那位朋友也同样是早已就从黄宾虹的程式走出的、堪称比龙瑞更加在笔墨运用上有独特的表现形式的自出清响的一位画家,就因为成了龙瑞的弟子,因为为了沾染点作为中国美协副主席的龙瑞的名气,却最终丧失了自己几十年艺术探索的精华,作品也成了四不像。多么可悲啊!师者又是什么呢说到这里,我又想起白石老人留给后人的一句话:“学我者生,像我者死!”我们看看利欲熏心的当今画界,有多少人是“学”出来而生的,又有多少人是“像”出来而死的鱼龙是不可以混杂的。艺术自然也是不可以偷梁换柱的!   上帝依照自我的形象造人并付之于人的生命之举,是他对于宇宙空间生命独一无二的艺术创造。同样,他所赋予人类的思维也是没有二样的,是相等的。艺术的灵光就是需要自我面貌的创造,才谓之于新。“创”应该是思想的升华,然后才有境界的出现;而“造”只不过是技法的体现、形式上的融合。“创”与“造”的结合,两者才是艺术体现的结果。创造,才有出新;出新,才是艺术。这既不是简单的模仿,也不是东拼西凑的结果。模仿与临写,是垂范和锻造艺术的技术活路——也就是为探索笔墨与线条的美感在绘画肌理中的展现,是初学中国画的基础训练,但进入艺术的境界,却是要靠艺术家自身的修养来决定的。修养来自于传统文化的阅读和人生的观察与思考。思想与内涵的“空洞”,还是“艺术”的成功,取决的却是文化的含量,只有文化的含量才是决定艺术家成功的金鈅匙。没有捷径可走。齐白石在他91岁高龄根据我国著名文学大师老舍的诗意所画的水墨长条小品《蛙声十里出山泉》的构图并不复杂,在浓淡组合的墨色流水间,动静相宜贯穿的自上而下的6个小蝌蚪,那种情态的表现、意境的表现、趣味的表现、诗意的表现,一点也不亚于古人张择端大制作的《清明上河图》长卷的影响力。当代湖南绘画大家钟增亚先生生前在山东办展时,他曾赠我一本个人出版不久的画集,画集中一幅《楚人》的国画立时便吸引了我。那一刻我既振奋又感动。在与先生交流时,他便与我袒露了《楚人》水墨创作的故事。他说,齐白石老人在京期间,很是感谢同乡毛泽东主席对他的关怀与厚爱,并曾经祈望能够在有生之年与毛泽东主席留张合影作纪念,可是不久却突然去世了,留下了人生的遗憾。后来,钟增亚先生便根据白石老人的遗愿,思考创作了毛泽东主席和人民艺术家齐白石老人并排站立在百花丛中、洋溢着领袖和大师深情厚谊的《楚人》画作。观赏着两位湖南走出的伟人毛泽东和齐白石老人被钟增亚先生融合在一起的国画,我又不能不思考,钟增亚先生所画的《楚人》,难道仅仅就是为了完成齐白石老人的遗愿吗当然不是的。他是在通过历史的故事,以一位艺术家的责任在为后人留下一份湖南人厚重的历史与文化的传承。当然,这种责任更是文化的内涵所决定了钟增亚先生独创的《楚人》这幅不朽名作的留世。王憨山先生生前,可以说是一位在国内美术界不被人知的湖南画家。他也没有今天的画家所追求的所谓的“中国美协会员”的头衔。但是,他独有的艺术创造却在死后在中国美术界名声鹊起而成为公认的一代花鸟画大师,乃至成为湖南自齐白石之后、走出的另一位独树一帜的花鸟画大师。这说明他“学”了齐白石艺术进取的思想主张,而不是“像”齐白石的花鸟,所以,他获得了极大的艺术成功。他花鸟鱼虫画作的憨态可掬,书法的憨态可掬、时常又会让我想起他本人的憨态可掬。尽管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位画界的大师级人物。但我想象得出,他的人品却是靠着他追求艺术的灵光来展现的。后来,我见到了故去的老人的照片,果然迎合了我的猜测——他是那么的憨态可掬,那么的可爱极致,一如他的花鸟画艺术的憨态可爱。原因,自然是他画作中透视出的文化的魔力和内蕴在吸引着我的眼球和我的内心世界,让我不得不思索着这位具有灵光的艺术家。据说,王憨山先生生前一直追求的便是“两分写字、两分画画、六分读书”,从六分读书,我们便不难看出这位“乡野村夫”的艺术境界,又是何等之高,何等不凡了。齐白石老人一生追求艺术的范畴都是自然为师的,因而,他的花鸟鱼虫的趣味才淋漓致尽地捕捉了读者的视线,成为了艺术审美的永恒;李可染所倡导的“用最大的功力打进去,用最大的勇气走出来”的艺术主张,也同样追求和强调的是自然为师的法度,前者是师承古人的笔墨、造型技法乃至自然为师作为标准,后者体现的则是在传承古人与自然为师的基础上必须走出藩篱才能海阔天空地有了个人独创的艺术结果。
  与绘画一样,文学的写作也需要初学者的吸收与摹写。绘画与文学的艺术表现其实是相通的。我一直这样认为。而且,我为画家所撰写的美术评论也是,对于欣赏到好的画作的“意象”表现与“内蕴”的展示,总是会以欣赏小说、散文、诗歌的艺术感觉为切入点,去品味画家创作艺术的别致 “味道”。这味道自然就是内涵丰富的文化背景。无论体现的是诗意的、苍厚的、古拙的、空灵的,等等,好的画作都应似一篇空灵淡雅的散文的倾诉,一首诗歌的灵光乍现,乃至一篇小说厚重的承载。文学与绘画,不过是语言表述形式的不同,前者需要灵动的文字体现,后者需要美感的视角冲击。但两者间展示给读者的艺术魅力,都是撼人心魄的。一个作家,可以喜欢马克·吐温,并吸收摹写;也可喜欢海明威,并吸收摹写;还可喜欢川端康成,并吸收摹写;也可喜欢曹雪芹、李白、杜甫、白居易、易安居士、沈从文、老舍、托尔斯泰、雨果、卡夫卡……并吸收他们文学艺术的精华而摹写之,但这只不过是形而上的,而深度的和骨子里所透视出来的,却还是要靠自我的思想表现,最终才能完善自我的艺术规律与个性展示。一个画家,可以喜爱八大山人、唐寅、达芬奇、毕加索、黄公望、黄宾虹、齐白石、李可染、张大千、傅抱石、徐悲鸿、吴冠中、黄永玉……并吸收他们绘画艺术的精华而摹写之,但最终能够灵光乍现的,还是莫过于自我的思想融入,并在文化的渗透中,走出藩篱的束缚,独创一片艺术的天空。
  文人画的艺术吸收,应该是“能者处处为我师”。而我师者,既有古人,亦有今人;有老人,亦有青年。师者,既无藩篱,也非一位、二位、三位名家所能代之,而拒之于更多的优秀精华。师者,应该是为我所用,为我所吸收,为我艺术灵光之体现的内在精神所在——不分名师与名头,乃是艺术的优秀传承之精华所在。当然,文人画的体现,重中之重的,还应该是文化内蕴的体现和文人情怀的展示。就如老友莫言喜获诺贝尔文学奖后我绘画的《高粱红了·莫言水墨造像》所写的题画诗:“高密东北管谟业,热血青春军旅情。文坛骄子傲骨在,激情高粱舞劲风。丰乳肥臀引争议,喜忧参半亦人生。生死疲劳檀香刑,蛙声一片举世惊。我写老友水墨润,留给后人赏永恒。”我既展现了永恒于读者心里的莫言,但也以“红高粱”为意象、背景,并通过笔墨与诗歌的相辅相成表述了莫言的创作人生,让文人的情怀展现,在画面中一览无余。在行将准备探索的“历代仕女百图”的水墨画作中,我同样率先思考的也是那些历代仕女的才情、诗文与人生酸甜苦辣的坎坷体现,并赋予她们人生的情怀,以及我的文人画的情怀,力求在题画诗与笔墨中呈现出古典仕女的美。比如我在“历代仕女百图”绘画中已经完成的其中之一幅《古彭歌妓关盼盼》的水墨画作,其题画诗是这样写的:“佳女十岁作诗文,清丽动人古今润;燕子楼舞霓裳曲,婀娜轻盈歌喉助;可怜诗人白居易,赠诗逼死友人妻;我敬盼盼不须眉,留得彭城一青史。”品画思人,读者对于古代貌美的才女歌妓关盼盼的人生与凄婉,便可在文人情怀的画作中一目了然。
  2013年11月17日—12月6日于梦桥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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